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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边

外面下起了雨,不大,不小。 大到刚好让人不能在街上停留,小到刚好没有使得雨声成为噪音。 天很暗,乌云几乎要压下来,看起来这场雨还能下好久。对面的那栋建筑零星的灯火,让黑更加的黑。 公寓的窗前有一块很宽阔的窗台,恰好能坐在上面看这幅雨夜。 我爱下雨的天气,她能让我睡个好觉,还能让我像现在这样,看着窗外,为我的生活添加一点生趣。雨滴蜿蜒在窗户上,正如我的血液流淌在血管里,我的心脏,将血液泵到全身各处,此刻它就在我的胸腔中跳动着,但我却感受不到心跳的感觉。 我望着玻璃,上面是漆黑的墨色,下面是橘黄的灯色,中间半遮半掩的,映出了我白皙的脸,我望着那双眼睛,它让我想起那格索斯,他为了触摸自己而溺死,我不会那么做,因为那样会摸到冰冷的玻璃。 于是我放弃了与自己对视,用胳膊轻轻的抱住自己的膝盖,把头埋下去,我看到了自己新做的指甲:主色调是接近指甲本身的浅杏色,在灯光下能看到其中闪烁蓝色与绿色的小亮片,我很喜欢,但是又遗憾没有人能够与我共享它的美丽。于是我把脸别开,望着宽阔的房间——其实只有几十平米,但是对于一个人还是太大了——一股冷冷的感觉从膈肌扩散到喉咙。 我将手掌抵在自己的胸前,深吸一口气,那格索斯其实也不是那么傻吧,这样想着,随手整理了一下鬓前的一缕头发,将脸贴到了玻璃上,视线轻轻的穿过雨幕飞到窗外的雨中。 “嗯,凉凉的。” 这样想着,又一滴水从玻璃上淌下,比较不同的是,它流在窗户的内侧。

临别

“这就要走了吗?”女生牵着他的两只手,仰起头来,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他感到肚子里酸酸的,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那你下次回来会是什么时候啊?”女生继续追问。他低下头,“可能得元旦了吧……”。这是他不愿意说出口的日期。 “那不是还有……”女生不知道是在心中算着日子,还是不愿意说出那个显而易见的答案:“……三个月?” 女生的失落已经跃然脸上了,她不甘又委屈地问:“中间不回来了嘛?” “元旦是最近的假期了,如果我周末回来,路上来回就要花20多个小时,陪你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就要走了……”男生用尽量和缓的语气对她说,这是事实,尽管是如此的残酷,没有一点儿浪漫。男生希望用事实来让她明白他的无奈,希望她不要那么伤心,以至于寸断柔肠。 “你就是个坏蛋!”女生娇嗔道,"说好了陪我考试的!"她甩着男生的手,却没有甩开。 男生将她拥在怀里,在她的耳畔轻声地说:”我也想陪你考试,但是没想到推迟到这个时候了。“ 女生轻轻的推开了他,“我知道啦,你该走了宝贝,”她轻轻帮他整理好衣领,“过去那边要照顾好自己哦,要记得想我。”话音未落,泪水先从下巴上滴了下来,砸到他的心里,泛起了滔天骇浪。 “好哦……”男生答应了他的爱人。他该上路了。他们依依惜别,三步一回首,当进行到第四次的时候,男生回头望过去,那一抹熟悉的影子已经不见了,从他的视线中消失了。他回过头,望着拥挤的人群,泪水溢满了眼眶……一滴、两滴、四滴,再到抑制不住的泪如雨下。 女生从火车站离开,她该回家了。一路上她是呆滞的,仿佛不适应生活又将她心爱的人从她身边抽走了。她在地铁站台上等车,思绪不知飘到了何方。 突然她被人抱住了,突如其来的惊吓让她猛地回过头去,看清了抱住她的那个人,她从惊讶变为了惊喜。 “你怎么在这?”,她几近啜泣的问。 “不走了。我可以在这边再找一份新的工作,对我来说不成问题。我陪着你考试。”他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 “嗯!”。她欢畅的笑着,泪水一滴滴都落在男生的肩膀上。

海之血

我的姐姐要成亲了,丈夫是海宁府林太守的公子。 为了筹备这一桩婚事,林太守派了几十艘大船,将这一带的海贼逐出了几十里,这才让公子带着几大箱金银绸缎带着五十个好手乘船而来。为了筹备这一桩亲事,全家上下都要忙疯了。爹整日东跑西跑,把周围十几个岛的亲戚都请了一边,三个叔叔和两个姑姑在家里忙里忙外的拾掇,需要准备几百号人的柴米酒肴。我刚刚成年,作为家里新晋的大人,除了照顾我的小弟弟,也忙着准备婚宴。 姐姐要出嫁,我是极开心的,因为这桩婚事实在是天公作美,林太子的家境自不用说,他自己本身也是个人物,对待别人如此谦逊,又是行船打仗的好把式,而且还读过书,整个海宁郡真是再找不出如此的人才。 但是这几天的忙碌却让我有事顾虑,我怀念我的屿姑娘。隔壁家的姑娘石屿,与我是青梅竹马,她身世凄惨,五岁的时候父母出海,便再没回来,她奶奶年迈昏聩,十几年来一直是我家帮忙照顾她。她和其他本地姑娘不同,她害怕大海,从不出去,靠纺纱织布赚点小钱,常常给我们家做衣服作为回报,姐姐的嫁衣就是出自她手,真是精巧璀璨。因此她的皮肤是白皙的,眼睛不像我们出海的人那么锐利,有着别的姑娘不曾有的柔情,我说不准是从啥时候喜欢上她的,刚开始的时候我待她如同我的妹妹,后来我们就不自觉的越走越近了。 姐姐的出嫁,让我突然发觉,如果我也要娶一个姑娘,那除了我的屿姑娘,还有谁会能让我接受呢? 昨天我在礁石上抱着她,摸着她的头发,告诉她,等姐姐的婚礼完毕,就轮到咱们了。她揽住我的脖子,对我说,让我专心准备婚礼,她等我娶她。 所以今天我的心情兴奋到了极点,不仅仅为了姐姐嫁给林公子。林公子的船下午到了,一时间锣鼓喧天,红花纷飞,村里的老人说自己活了一辈子,没见过这么有排场这么热闹的婚礼。我家里坐满了宾客,笙歌宴乐,觥筹交错。林太守的五十个小伙子站在我家屋前,形貌昂然,一看就是出海多次的硬汉子。叔叔劝他们酒,他们却不为所动,真真令人折服的纪律。 这次宴会如此热闹,不觉夜色已深,按照习俗,林公子今晚赴完宴,明天一早就要带姐姐回府上了。爹劝那群汉子吃肉喝酒,林公子觉得夜色已深,便让他们放开吃喝去了。等外宾都走的差不多了,姐姐喊来我和爹,从颈上取下我们家传的项链,海之泪,一颗映射着红色光芒的珍珠。在火光之下,它显得愈发鲜红,真如一滴浑圆的血。姐将这串项链交给我,她从此是林家的人,这串项链理应在我家继续流传。姐对我说:”早些娶个妻子,别让这串项链闲着“。林公子也在旁边打趣,问我可有意中人。我握住了拳头,深吸了一口气,说出:”石屿“。 老爹点点头,姐姐也微笑,林公子打听出这个石浪就是隔壁姑娘时,握住了我的手,”弟弟你如何不早点告诉我,请她一同赴宴。今日天色虽晚,想必石姑娘未曾睡,不如请她来吃点喜酒,你们早做打算!“姐对这个说法很满意,爹也没有反对,于是林公子便点上几个随从,我们便即兴出发去浪姑娘家。 当往她家走时,我的心跳的好快,有些心慌。大概是是因为见到之后便可以定下终生大事,因而激动吧。但当我们走到她家门口时,却听到一群男人大声的谈笑,刚才在家里太嘈杂,不曾听到这边的声音。我胸口堵得慌,大步走过去,推开门,引入眼前的红色的血迹,一只白皙的断手停在织布机上。我握紧随身携带的匕首,撞进卧房,几个海贼居然在糟踏我的姑娘,蹂躏她的遗体,我来不及想,下一秒刀尖就已经插进了行暴的混蛋的身体,将它撞到墙上。这几个贼人愣了一下,纷纷拿起了自己的武器。我眼前黑了一下,再睁开时,几个贼人已经被林公子的人劈死。我手上依然握住祖传的海之血,猛然瘫软了下去。 ——这篇文章,是我几天前做的一个梦,我在醒后趁着记忆犹新,大概梳理了一下梦中的内容,今天凭借所剩无多的回忆将其补充为一篇短文。这场梦着实荒诞,但是却又如此真实,令人后怕。惟愿天下人皆有机会保护所爱免受灾厄。

海外诸国志·卷三·第二篇——骡

> 騾:騾馬也——《廣韻》 大明共和国东北部,有一座叫做青州的城市。青州沃野千里,都种麦子,一到冬春,绿油油的一片。北方人擅长养马养驴,当然,也擅养骡子,用来做农活。 青州的每个村子都有一个农业大队,里面会养一些骡子。**这些骡子虽然放在生产大队养着,但是几乎各家各户都认为其中有几头是自家的——曾经是自己的骡子,自家负责喂养,到时候需要用也是自家牵去用,只是养在农业大队的大院中而已。** 不过既然名义上是农业大队的骡子,大队的领导自然也会负责管理。麦坡农业大队的房队丞曾经是县里的太医署医助教,不知何故被贬到了这个地方。但是他以前只是管给人治病的小吏,现在虽然不入九品之列,但是却是一村之主,无人能管。只是村子实在没有是么事情,房队丞又是一个励精图治的人,不愿游手好闲,于是便折腾起村里的骡子来。 刚开始,**房队丞嫌这些骡子一年就干农忙几个月,平时也吃草料,只吃不干,也忒浪费。于是他召集百姓,让他们只要报告大队,就算不在农忙时节,也可以随时可以拉着骡子去干活。** 这条规定一出,村中老少都很欢喜,于是大家都把驴子喂的饱饱的,秋天收完麦子带骡子去驮果子,冬天又驮白菜,但凡有需要人力搬运的东西,都爱寻骡子来,大家都驮些东西去贩卖,甚至都让集市热闹起来了。 于是大家都觉得骡子多了好,于是疯狂的买起小骡子来。自古有得必有失,畜生吃得多,干的多,屙的也多,更何况现在牲口多了,马棚大小却没变。以前还算干净的马棚此刻飘荡着一股浓烈的味道,人闻都不忍,怎么能忍得住去看呢?而且骡子身上也乱糟糟的,大家也为此颇有怨言。 房队丞自然要提大家解难,于是他规定,不许让骡子到处乱屙,猫狗尚且能教会,骡子如何就教不会,**于是房队丞择了一个良辰吉日对着骡子高喊,不许随地大小便,不然就抽鞭子**!自然,这群畜生没少被抽。起初大家还觉得,抽的好,这群骡子浑身弄得这副鬼样,一定是吃好了犯贱,四出糟蹋,教训的对。 但是当大家看到自己的骡子被抽打的皮开肉绽的时候,不免又动了恻隐之心,可惜对于畜生,大家又有多么上心呢?挨了许多日的毒打,骡子到也变得安分起来了,这群畜生习惯去指定的地方排泄了,但是凡有随地排泄的骡子,反而会收到更严重的鞭笞,整个村子的上空都盘旋着骡子被抽打时痛苦的嘶鸣。 正巧,这年又是一个大丰年,大家都拉着自己的骡子去田里干活,**让骡子驮着累累若小山的袋子,或者拉着轮子深深陷入地面的车,行走在阡陌之上,昼夜不停,全然不在乎这群畜生身上满是被抽出来的伤口**。 经过这一番折腾之后,村中的牲口官一清点骡子的数量,发现甚至比房队丞来时更少。房队丞一下子焦躁起来,一下子死了这么多畜生,似乎略显得自己的不称职。**为了显示出自己敬业,他又呕心沥血想出了一个十分`科学`的方法,为什么不让这些骡子交配产子呢?于是,一场轰轰烈烈的催产运动开启了** 骡子不愿意交配?那就将公骡子与母骡子关在一个小围栏中。骡子生不出来?那就抛开肚子给接出来。骡子要是不吃软的,那就来硬的。总而言之,就是必须让骡子多多生产。这种做法,却不是人人都能理解的,有些人理解了房队丞的良苦用心,有些人却心疼骡子仍是生灵,不忍残害。 只恨苍天何薄,由于房队丞将两头骡子扔在一小块圈里,骡子屎尿无处,最后一种恶疾在骡子之中流行开来。得了这种病,骡子虽然不会一命呜呼,也不会变得形销骨立,但是却会变得真真切切的完全无法受孕。 正在催产的房队丞怎么能容忍这种事情?**于是房队丞这次召集了乡亲们到农业大队的大院中,不知道是对人喊还是对骡子喊:“为了防控时疫,保护更多的骡子免受其害,凡是染病的骡子,一律杀死!”** 但是对于百姓来说,骡子本就无法生育,而就因为一种让骡子无法生育的病,就把骡子杀死,这也太糟蹋了。于是房队丞又搬出什么流疫或许还有其他病状,流疫或许会让人染上之类的理论,封住了乡亲们的嘴。但是随着栏中的骡子越来越少,骡子被管制的原来越重,很快,农民和骡子居然站到了同一条船上。 **终于,在一个<font color=red>伸手不见五指的满月之夜</font>,每天吃着苦药的浑身裹着白布的三月没有出过马棚的骡子们,在<font color=red>皎洁的月光下</font>将房队丞踏到坚硬的蹄子之下**

海外诸国志·卷三·第一篇——铎

# 海外诸国志·卷三·第一篇——铎 > 鐸:古者將有新令,必奮木鐸以警衆——《周禮·天官·小宰》之《注》 莲花县是大明共和国的沿海县城,县令姓李。 李县令似乎励精图治,大明律中规定,各地官员办案之日,一侯不少于一旬[^1],而直隶总督规定直隶各地官员,五日一休,到了东海郡,郡守要求十日一休。至于李县令,他令自己每日办案,从无休假。 李县令也非常民主。大明律规定,每个公民都有权参与国家事务。而直隶总督规定,各级官员升堂断案都需要有民众监督。到了东海郡,郡守要求各县必须抽取一部分人参与升堂。至于李县长,他令莲花县已冠未知天命[^2]的所有人都必须每日到县衙参与升堂。 所以每日县衙周围都人头攒动,县尉每日都领着几千军士维护秩序。于是莲花县不仅能够聚集数万市民参与县政,还能让其秩序井然,县令真真的是清官明吏。 于是莲花县的一天从县令的升堂开始。 ## “升堂!” 升堂的时间,自然是在日出[^3],若是夏季还好,但此刻是冬季,天气寒冷,甭说日出,都没有平旦破晓的迹象。甲兵举着火,催促百姓来到县衙,似乎是有些不好受。不过百姓到这里是行使自己的政治权利,似乎也值得。大家受了一早上的冻,回到家中,燃起将熄的炉子,钻进被衾中继续睡,毕竟冬天没法种地。 ## “升堂!” 升堂的时间若是在冬季,似乎不影响农务,但是如果在春季,百姓每日需要耕地除草灌溉播种施肥除虫,每日忙不迭,而县令此时似乎需要更长的时间断案。 百姓自在县衙外议论。 “这么长时间了,这又是啥案子?” “听说是张三家的牛被李嗣抢了。” “这还用断?俺亲眼看见李嗣那天牵走了张三家的牛。而且李嗣本来就不种地,哪来的耕牛啊?” “哎,不能这么说,李嗣毕竟是县令的侄子,而且我听说昨天晚上李嗣就去县令家……” 这时在这群人旁边的军士抖了抖自己身上的盔甲,将长枪往地上一戳,“保持安静,不许多嘴!” 堂中县令开始断案了,“堂下何人,有何冤情?” 粗布短褐的人首先开口:“青天大老爷呀,青天大老爷,小人张三,家里有一头耕地的牛,昨天本来打算牵着牛去耕地,刚出家门忘了拿中午的干粮,于是回去拿,就这一刻的工夫,李嗣就牵着俺家的牛要走,俺上前阻拦,反被他家丁一顿毒打,小民实在委屈,请老爷明断!” 李县令转头看向李嗣,厉声道:”李嗣,你可知罪?“ 李嗣磕了一个头,”老爷,冤枉啊老爷,这实在是我家的牛,是张三诬告!“ 李县令举起惊堂木,狠狠地拍到桌上,”你们二人,各执一词,不必多说。本官自有办法查明。左右,牵牛来!“ 很快一头健壮的黄牛就被牵到了县衙的院子中。 县令问李嗣:”你说这是你的牛,你可说明这头牛的牛左后腿是什么颜色?“ ”回大人,是褐色!“ 这时堂外的官吏对堂高喊:”大人,是褐色!“ 县令转头问张三,”你说这是你的牛,你可说明这头牛共有多少根毛?“ 张三抬起头,左右张望了一番,望着太守,欲哭无泪,“这……这……小人着实不知啊!” 县令又猛地摔了一下惊堂木,“大胆张三!胆敢诬告他人!来人,给我拉下去痛打五十大板!” 在张三的一片喊冤与哀嚎声中,李嗣悄悄地凑近李县令,”叔,说好的左后腿,今日就给您送到府上。“ ## ”升堂!“ 如果是在春天,在太阳下站一会似乎还是一件挺舒服的事情,而现在正当盛夏,太阳洒下毒辣辣的光,这样站着人汗流如雨,实在有点不体面。县令依然在堂中办案,大家每天都在乞求快点结束。 但是今天并不太炎热,因为天空乌云如墨,似乎要下大雨了。 虽然不甚炎热,但是农民却更希望快点结束今日。因为麦子都已经熟了,如果不赶紧收割贮存,一旦淋雨,一年的收成就这样毁于一旦了。 但是太守讲的正酣,此时大堂带上了一个衣衫褴褛的人,身上处处结痂流血,体无完肤,脸上乌黑,浑身上下只有一双眼睛还是白色的,死死的盯着前方。 太守从堂中走出,面向诸位百姓,指着这个血淋淋的人,大声喊道:”乡亲们,看看这个人,昨日升堂议事,他竟然敢自行逃走!我大明素来以民为贵,尊重各地百姓的意见,这是多么宝贵的机会!此人,非但不珍惜,反而逃走,实在是有违大明律令,不尊重我们的朝廷!可耻可恨!大家看好了,这就是对抗官府的下场!我李某自从去年当此县令,素来勤政爱民,我今日饶他一命,让他回去,接受教育,往后爱国为民,为大明贡献自己!“ 太守慷慨的讲了一刻钟,没有要停止的意思。但是天公不作美,此刻突然下了倾盆大雨。太守忙回到大堂,而一群百姓虽然心急如焚,却不敢走动。兵士各个严阵以待,守在四周。 这是主簿在县衙的偏房喊:”乡亲们,大家来这份赞颂李县令的表上印上手印再回去,大家不要着急,排成一队,都按完再走!“ ”第几次了?“人群中一个人悄悄地问。 ”谁知道呢?起码七八次了吧“ ”我的麦子,麦子,你们还关心这个!“ ”行了,别再说了,看见那个人没有,血还没干呢!“ ## ”升堂!“ 若是夏天,飞禽走兽草木果实还有许多,大家搜罗搜罗还能果腹。但是如今已是深秋,各家早无余粮。不说余粮,就是树皮野菜,此时也都没有了。此时大家面黄肌瘦,一脸的饿相。路上已经有几具饿殍了。今天似乎没有太多事务,李县令笑眯眯的接受了钱老板送的”爱民如子“的匾额,大家在莲花县人民丰足的奏章中按下手印,今天就退堂了。 **今天没有升堂。** **今天没有升堂。** **今天没有升堂。** **今天没有升堂。** **今天没有升堂。** [^1]: 一侯15日,一旬10日 [^2]: 人20而冠,五十而知天命 [^3]: 日出是指五点

海外诸国志·卷三·第三篇——印

# 海外诸国志·卷三·第三篇——印 > 印:執政所持信也——《说文解字》 承殷民是一直在京畿港口沽口做买卖的布商,细数起来他家的承实布坊的历史甚至要比大明共和国更长一些。他家多世经营,虽然历经风雨,家业已大不如从前,但是所幸如今布店的生意非常红火,现在的布店掌柜承殷民也是诚实君子,沽口市民都愿意光顾他的店铺。 直到有一天,两个官差登门,神态凶狠,挤开看布匹的百姓,随手抓起两块布检视一番,又扔了回去。其中一个高个子的官差喊,“这里的掌柜呢?赶紧出来?” 承殷民急匆匆的从后院过来,做了个揖,“二位官员,来小店何事呀?” “营业许可有没有?”矮胖的官差问。 承殷民抬起头来看了看,犹豫了以下,”这……小民小本经营,素来没有听说过什么经营许可呀。“ 高官差做出一副愤怒的神情,”什么?没有经营许可你也敢做生意?“ 承殷民吓得连连摆手后退,这时一个老太太拿着一块布过来,”官爷您看,这承老板一向是童叟无欺的,布质量好,价格也公道,您行个好,啊。“ 高官差一把夺过布,扔到老太太的脸上,导致老太太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所幸有人在后面扶了一把。 矮胖官差对承殷民说:”得了,你赶紧去府伊处办一张经营许可,办不出来,你这店就甭开了!“ 于是,店中顾客便全被赶出去,店铺大门也被”砰“的关上了。 承殷民万分无奈,只得去府伊处办理经营许可。承殷民不敢怠慢,星夜进京,第二天一早便去拜见府伊,府伊听明来由,笑了笑,**“我素来不执管经营,此事属盐运使司大人分管,你可去问他。”** 于是承殷民急忙又去寻找盐运使司,使司大人看到承殷民,厌烦的说:**“你从哪里来,回哪里去,让你们那边的盐运司库大使给你文书之后再来找我。”** 承殷民四处碰壁,只得怏怏回家。但是他又焦急难眠,打定主意,明天天一亮就去寻司库大人。第二天才刚鸡鸣,承殷民就急匆匆的去往盐运司库大使处。不想到了之后,司库大使一脸不爽的问:**“你有没有食品质量证明?食品安全证明?合法经营保证书?合理竞争保证书?反垄断证明?……”** 一串词汇听的承殷民头晕目眩,他都不知道自己当天是如何退出司库衙门,又是如何回到家中,他脑子里全都是布匹怎么样才能过视频安全检验,怎么样才能让竞争对手为自己签合理经营证明…… --- 夫人见他如此魂不守舍、闷闷不乐,就问“相公可有什么烦恼,能否说出来让我替你分忧?” 承殷民就将今日之事和盘托出,捂着额头恸哭,捶胸顿足,”我承家几代家业,毁于一旦呀!“。夫人听了,灵机一动,对承殷民说:“之所以如此,不过是他们这些狗官相互推卸,我听说当今县丞的家父与相公的祖上曾是至交,不如找他说情,让司库大使速速办出文书,或许可以成事呀。” 承殷民此时犹如醍醐灌顶,激动的抓住夫人的手,高兴的说:“还是夫人冰雪聪慧,好,就依夫人,就依夫人!” 第二天,承殷民又是早早的去找县令,得到应允的信件,又兴奋的跑去盐库司处,希望赶紧办妥此时。司库见到县令来信,倒也未曾耽搁,**速速拿出了一份《百货经营证明书》,交给承殷民,”你先去找府伊与使司大人签字,若是他们签字,我自当签字。“** 于是承殷民又星夜前往京城,他在客栈里辗转难寐,自己这些天四处奔波,着实辛苦,眼看胜利就在眼前,怎能不兴奋呢?”我终于要拿到许可了,这样也儿孙也无愧祖宗吧!“ 于是他先去访问府伊,在府外炎热的天气下苦苦等待了五个小时,终于得见府伊,可喜府伊为人正直,虽然对此事感到不悦,却也依然给签了字。于是承殷民又兴冲冲的到使司大人处。 使司大人虽然公务不算繁忙,很快就能拜见,但是使司却不太愿意签字,至少不太愿意无偿签字。**”本官一向为官清廉,不取百姓分毫。无奈这府中公事繁忙,一年到头损耗颇多,府中连一竿好使的笔都没有,这签字呢,又多费笔墨,哎,这让本官非常头疼呀。你可知道本官的良苦用心?“** 承殷民忙说:”明白明白!“随即从怀中掏出一个系的紧紧的包袱,一层层剥开里面装着一大包白花花的银子,双手奉上。 使司笑逐颜开,让官吏速速将银子取来,咧着嘴说:“哎呀,我作为共和国的官员,理应不辜负政府的信任,怎么能受贿呢?可是念在你一片好心,愿意资助政府,我就领下你的好意了,哈哈哈哈。“紧接着,低头提笔,潇洒的签下了他的大名。 虽然损失了不少钱财,但是承殷民想到自己的店铺即将开张,心里还是兴奋的。于是他又连夜赶回了沽口,第二天一早,就去找到司库大使,高兴的将证明交给司库。**可惜司库不在,库吏让承殷民先将文书留下,等司库回来,确认无误就将经营许可送到府上。** 于是承殷民非常喜悦的离开了。 他前脚刚刚跨过库衙的门槛,库吏就慌忙报告司库,”大人,他走了“。 司库这是弹弹衣服,阔步走到府上,问,”让你们办的事办好了吗?“ ”办好了“ ”哈哈哈哈哈,好!知道我为什么不给他“布匹经营证明”而给他“百货经营证明”吗?百货证明难办,而布匹经营证明容易,我拖延他时间的功夫,已经派人把沽口百货店最后一个名额占住了,哈哈哈哈哈!“ 库吏一揖,”司库大人神算!“ --- 正当承殷民与夫人把酒言欢之时,库吏登门,承殷民惊喜迎接:”上官亲来辛苦,如蒙不弃,先来寒舍小酌两杯淡酒。“ 库吏没什么表情,”不用了,我奉司库大人之命,特来告知,百货店数量已满,所以你的店铺经营许可不予发放。“说完,转身便走了。 承殷民听说这话,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酒杯,额头上的青筋都可以清晰的看见了,他头脑中再没有其他想法,只能感受到手中的酒杯。陶瓷的杯子,怎么能被人握碎?但是这个杯子,却被这个孱弱的商人,握成了齑粉。 这天晚上,月亮缺了一块,在月光中,一个人将自己的脖子放到了挂在房梁的绳子上。<font color=red>巨大的声响惊醒了床上的另一个人,她慌忙割断绳子,扶起自缢者,两个人相拥痛哭起来。</font>

海外诸国志·卷三·第五篇——锥

# 海外诸国志·卷三·第五篇——锥 > 夫贤士之处世也,譬若锥之处囊中……使遂蚤得处囊中,乃颖脱而出,非特其末见而已!——史记·平原君虞卿列传 ## 壹 马车的声音震落了清晨的露珠,拉车的马是两头结实的好马,而车却是粗糙的木板车。驾车的人是一个身材与五官都很标准的男子,车上装着几个箱子、许多捆起来的布匹与一个神情黯然的姑娘。 马车驶进一个村子后慢了下来,最终停到了一户人家面前。男人走下来,拆开篱笆上小门的门栓,同时,一个老汉从堂屋中探出来,男人望见他,热情的喊了一声: “爹!” 老汉的神情顿时变得放松,朝屋里叫唤,“他娘,儿回来了!”。老汉先出门迎接,一会一个老妇人也趋庭而来。 “哎呦,槛儿,还有翠云,今个怎么回来了?快进屋坐,坐!”,边说边挺身扶车上的女子下车。男子从车上拿下几匹布,“掌柜这次差我去运送布匹,正好路过咱们这边,我寻思顺便来看看您俩,顺便捎几匹布回来”……一家人相处的时光应当是欢乐的。 可茶水没喝几杯,男子便起身去,托词道:“刘构上次托我给他带点东西,我先去给他送去,一会回来。”说罢,便匆匆去找他这位铁匠朋友。 ## 贰 村子里这位铁匠是周围几个村有名的巧手,继承了他爹的手艺,打的农具结实又顺手。这天他依然是奋力挥锤打铁。“狗子!”熟悉的声音呼唤着他的诨名,他抬起头,看见刘槛站在他的面前。“哎,刘大,你咋来了?去后面一坐,我给你倒杯水,整好我也歇一歇。”说罢,他停下了手头的动作,擦了擦汗,完成了这块锄头的收尾工作,然后坐到了刘槛的旁边。 “兄弟,你啥都能打吗?“ “当然,哥是谁啊!” 刘槛看了看四周,握住他肩膀,轻声说,”你会铸剑吗?” 他听了这话,短暂的怔了一会,轻声回答:”我还真没做过这玩意,再说,我也没有证啊,官府不让造的。“ 刘槛听罢思索了一会,继续问到:“狗子,那你肯定会造锥子吧?你就帮我造一把更细更长的锥子,不需要多耐用,但是一定要锋利,最好两边能开刃。”说完拿出来一块银子,推到他的手心里,“这些够吗?”。 他颠了颠手上的钱,沉甸甸的,他小心的问,“哥们,这是咋了?这么多钱,都够去城里打一把了吧?这是有啥想不开的?”。 刘槛松开他的肩膀,“兄弟你有所不知,这次掌柜让我去送货,之前押货的伙计伤着了。我听说最近这一路上不太太平,我走的急,没东西防身,这不就想……”刘槛盯着他,“我明天就该赶路了,这事还挺急的,你看到晚上能不能打出来?” 他对望着一直以来的好友,又捏了捏手上的银子,“兄弟你放心,天黑你来取就行了。但是这钱太多了,我不能要。”说罢手摊开伸了出去。 刘槛连忙握住他的手给他推了回去,“狗子,钱少了我不放心。掌柜的说,事成之后给大钱呢!你就按这些钱的质量打就行!” 刘槛跟狗子吩咐完,又赶回家去。而他则停下手头的农具,专心打造自己出产的第一把“剑”,最终他望着这个长3尺余,尖锐非常,一侧开刃并且还带着一个木制剑柄的三角形“锥子”,擦了一把头上的汗。 ## 叁 刘槛第二天带着剑、布匹、箱子和女子,从家里出发,绕了一条路又返回了城里。将车上的东西打点好,还了马车、马匹、箱子和布匹,带着剑和女子回到自己的家中。 没错,他对所有人都撒了谎,除了自己和眼前的这位女子,谁都不知道事情的始末。 他将剑藏在卧室的柜子顶上,用麻布盖住。那个女子还是坐在床上看着他做完这一切。 ”夫君,我们为什么还要回来?“听到妻子的呼唤,他转过身来,牵住妻子的手,”翠云,我的工作与家业都在城里,若会到村里,又要到哪去找这样赚钱的工作呢?更何况回去之后,你就不仅得收拾家内,还得照顾公婆、纺纱织布,必然会委屈劳累许多。更何况你已经有了身孕,留在城中,也更好找人给你接生。“说罢,他用手轻轻抚摸着妻子的肚子。显然她还在妊娠的初期,小腹只是微微的隆起。 她将丈夫的手贴到自己的脸上,轻轻的抚摸,一颗泪滴到了这只手上。”夫君,他们可是官府的人,上次就对妾身百般侮辱,若不是妾身哄骗吓唬他们,恐怕已经被他们……“,她抱住他的胳膊,啜泣起来。他抚摸着妻子的头发,安慰道:”不要担心,翠云,我这次跟狗子要了一把宝剑,若是他们敢来,我一定跟他们豁出去,要他们有来无回!这些狗腿子,谅他们也不敢这么欺负人!“她听到丈夫的坚决,用胳膊搂住丈夫的脖子,将其拥入怀中。刘槛感受到妻子的泪水流到了自己的脖子上。他心疼的抱住她,全神的感受着自己最珍重之物在自己怀中这温暖的感觉。 ## 肆 刘槛在妻子身旁守了几天,已过接近一旬,他和妻子都懈怠起来。于是,他回归自己工作了。日子一天天过去,翠云也渐渐的认为风波已平,展眼过去半月有余了,她胆子也大了起来,也敢自己去上街买菜了。 这种专横擅权鱼肉百姓的官吏都该死绝,也一定会死绝,不是吗?也许他们已经伏罪受诛了呢? 善良的人总会这么想。这天翠云买了丈夫爱吃的一家大饼,又买了一些猪肉,准备给辛苦一天的丈夫做爱吃的饭菜。她走进家门,正准备将门锁上,却发现门被人拽住,她丢下篮子,用尽全身力气想去关上房门,却无奈一个瘦弱女子怎么比得过彪形大汉的力气。门被无情的拽开,一胖一瘦两个官吏走了进来。 ## 伍 刘槛觉得今天心神不宁,他做完工作就匆匆赶回家里。他也不知道为何他会如此心慌,胸口好像被大石压住,沉闷喘不过气来。他急匆匆的走,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走到了他家的那条街,心更是怦怦直跳,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继续朝着家的方向走,快到家了,他告诉自己。但是他好像听到了女人的尖叫,他心里更慌乱、脚步更快了。他越来越近,声音却更清晰了。他的感到有点眩晕,太阳穴附近的青筋凸现出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正往下流淌。 “肏!” 他爆发出了一声呐喊,双腿如同生风,疯一般的重进自己的家门,他看到地上散落的物品,听到自己妻子痛苦的呼喊。 砰!他推开了寝室的房门,那个瘦的官吏一把拽住他的衣服,将他甩到了墙上。 砰!他后脑勺撞到了墙上,他感觉有点眩晕,睁开眼睛,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在以及的眼前晃悠。“小六啊,把这个王八蛋子给我看好了!”胖子回头对着瘦子说,随后继续将自己的阳具捅入翠云的身体。 砰!瘦子拽着他将他推到柜子与墙形成的角落,摁住他的身体。柜子摇晃了一下。他努力将脸别过去,他望到了一头肥猪,骑在自己心爱的女人身上!他继续往下看,他从下看,翠花的下面白色与红色的液体交杂着,身上有好几处伤痕,他看向她的脸,泪水与口水、汗水交杂着。他从未见过她这么狼狈的模样,她还想呼喊,她张着嘴,但是已经喊不出什么来了。她的头发凌乱,有一部分被沾湿了。他望着她的眼睛,已经没有一点神采的眼睛,这双眼睛忽然注意到了自己,于是它终于像活着一样,转动了一下,望着他,一点点光芒闪耀着,两颗泪水淌了下来。 砰!他的脑袋仿佛被人用万斤的石头砸中了一样,耳鸣在他的颅骨内轰炸。他想要移动以及的胳膊,但是却被紧紧的钳制住。“老曹,你快点!”瘦子显然已经快要没有了耐心,他回过头去,催促老曹。刘槛觉得自己胸口的压力变小了,他活动着胳膊,反手摸到了柜子上的那柄剑。刷啦,剑被抽出来了,瘦子感觉到自己的胳膊受到了一股力量的冲撞,他赶紧转过身去,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眼眶通红的男人与一柄造型奇特的剑,他被撞开了,紧接着是腹部感到一股清凉,胖子听到异响转过身去,一柄串着瘦子的剑正在向自己刺过来。 砰!刘槛应该是用尽了此生全部的力气,瘦子和胖子两个人被一柄剑串了起来,撞在了一起。血液从胖子的嘴角流出来,他动了动手指,想要说什么。身上已经沾满了鲜血的刘槛愤怒的咬紧了牙,使劲将这把剑往开刃的那个方向拽。那个胖子露出了痛苦的神情,从肚子中流出来了各种各样颜色的东西,随后两个人都咽气了。 翠云从胖子的身下奋力爬了出来,握住剑柄的刘槛还在喘着粗气,他悲痛的看向自己的妻子,伸出了自己的手。她握住了。两个人的手上都沾满了鲜血。她艰难的直起身子,眼泪不住的往下流。 “去洗个澡换衣服,翠云,我们一块逃走!” 她摇了摇头,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忍住眼泪,挤出了一个微笑。她紧紧的握住他的手,向前奋力的移动着自己的身体。 “翠云?你想干嘛?翠云!” 她猛地用力往前一探,锥子穿过了她的身体。

海外诸国志·卷三·第四篇——朱

# 海外诸国志·卷三·第四篇——朱 朱教谕是前朝著名理学家朱苳之后。一方面,他因自己祖上是朱子而感到自豪,另一方,又对自己才当一个小小的教谕感到不满。他觉得自己好歹也得当一个国子监祭酒——虽然他或许不关心和他同辈的朱子之后已经有几百人——如今的祭酒出身庶民,他十几年的寒窗苦读怎么能赶得上我作为朱子之后的无上荣光? 朱教谕最常想的一件事就是我们今天的教育出了什么问题。他是一个愤世嫉俗的人,常觉得自己怀才不遇。我们今天的教育,一定有很大的问题——随着今年秋试的开始,他更加肯定了他的这套理论。 朱教谕是当地秋试的考官,大明共和国的秋试只考作文,当年的题目是: > 我国近年来推行‘民主监察’制度,国家坚持人民至上、民主至上,大力推进监察错失,全国人民积极参与。 > 人们来到衙门,进行听证和监察;茶楼酒肆兴隆,远行商旅暂停,春耕秋实有序推迟。监察听证使人们变得更集中。 > 县令乡甲,自愿接受听证;军旅接受调度,守卫百姓安全;衙门断案办事,坚持依法而行;大小人事财政,一律公开透明;四方人民百姓,大力赞美政策。‘民主监察制度’使人们变得更自由。 > 请综合以上材料,以“民主检查的集中与自由”为题,写一篇文章。 朱教谕看着这个题目,心情大好:这样中庸的题目,真的是有圣人的才能才能想的出来。我祖上朱子,大力推行圣贤之道,最终总结出了天下都接受的唯一的解释。就因为这样,国家才有机会推行八股文这种完美的体裁。八股,多么美丽的数字,从头到尾,层层递进,前呼后应,详略得当,多么的整齐,多么的符合中庸之道。而这个题目,完美的符合了八股文的行文思路,考生一定得写出完美的八股文才能对得起这个题目。 看完题目,朱教谕开始阅卷,朱教谕阅卷有自己的一套规范——虽然大明共和国大多数考官都是这样做的——从头到尾看下去,八股之中,一股都不能出纰漏,如果出现纰漏,直接判为不合格,不再往下看了。 有一些朱教谕之看了破题就受不了了,什么“监察听证是有利于人民的好制度”,这哪有点破题目的集中与自由;什么“监察听证有许多的好处,但是也导致……”,居然敢妄评国政;甚至还有“民主检查的集中是”,直接进入承题,根本无法接受。到了承题,朱教谕还是继续上火,凡是不讨论“集中是为了自由”这一观点,自然都被朱教谕朱笔一挥,扫出孙山。 自然,后面几股,不合朱教谕意思的考卷,自然都被淘汰。不过只是八股写的不标准,还是小事,更令朱教谕恼火的是居然有人胆敢写八股之外的文体,凡是不和八股的,朱教谕甚至懒得过目,随后放到一边。而“之乎者也”之类的散文,朱教谕看不懂这是怎么意思,也懒得看这是什么意思,愤愤的讲它扔到一边,而写诗文的,则直接被扔进垃圾桶,还要吐上一口唾沫,表达朱教谕对这般风雅的嫉恨。 当然,这些问题也不算最严重的,最严重的当然要属原则上的错误。原则上的错误,最基础的就是评论时政。八股文虽然要有政治,但是政治不是去议论的,而是去论述与赞美的,一定程度上,作文就是看赞美的水平,如果赞美的不够优雅与真挚,就是没有将自己的怨恨埋在心底,口是心非。更严重一级的呢,当然是与主流价值观不符,俗称就是腿是歪的。就拿民主听证制度来说,如果这两年来赞美,当然就是符合主流价值,如果前些年说呢,自然就是不符合主流价值。毕竟价值是流动的嘛,变一变也不奇怪。更进一步的问题是对政府的批评,如果胆敢批评政府,那么一定会被揭开密封性,禁考三年。<mark>比这更严重的是对目前当政的湘派的冒犯</mark>,至今已经掌权近百年了,如果有什么含沙射影的文字,必然会被拘禁教育。<mark>最最严重的错误呢,当然是对当今总统不敬</mark>。当今总统名叫董远凹,总统自然是人民选出来的总统四方天下的人物,姓名的自然要有所避讳。故而三字都是讳,若是谁胆敢冲撞了总统的名讳,免不了牢狱之灾。 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是在朱教谕心目中,自己的祖上朱子也是不可冒犯的,如果冒犯了朱子的名讳,自然也和上述错误一等,直接除去名字,如果别挑出刺来,还要被禁考三年,当然,还要忍受朱教谕将唾液吐到自己卷子上的刑法——虽然在多数情况下考生并不知情。 不过令朱教谕感到比较欣慰的事情是有十几篇文章写的非常得体,文字流畅,八股明确,点抹有道,深深的博得了朱教谕的欢心。虽然这十几篇文章大同小异,如同出自一人之手,但是朱教谕丝毫不在意。毕竟是得到了圣人真传,深喑中庸之道,既然是出自朱子的标准的大道,千人一面并不为奇。于是,这十几个人都被朱教谕赋予了优异的成绩。 正当朱教谕看过一篇“符合大道”的文章,暗自欣喜的时候,下一篇文章却出现的非常不合时宜。朱教谕一看,符合八股之道,往下看去,却是“监察制度”如何劳民伤众,天理不容。朱教谕看到这种文章,心底生气一股怒火,他说民无暇春耕,苦不堪言,我为何不知道?一定是一派胡言!而看到后面,这篇大逆不道的文章居然敢写下:<mark>“之前的被人们称为圣人的朱苳,实际上没有一点真才实学,之是蝇营狗苟之辈,凭借钻盈的功夫,留下了毒害后世的学问。他的不肖子孙,如今依然为虎作伥。”</mark>朱教谕看到这一行字,感到自己的权威被极大的挑战了,他怒火中烧,一把撕开密封线,看到考试的名字前面一行画了一个🐷,他愤怒的攥紧了这张答卷,嘴里叽里咕噜的说起什么,突然站起来,使劲锤了一下桌子,嘴中吐出一口黑色的血,倒到了地上。

核酸上课论

# 核酸上课论 夫核酸、上课者,大学之道也,不可以不审慎也。今日之势,欲核酸并上课。孟子云:“鱼我所欲也,熊掌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1]今核酸上课犹如二虎[^2],二强相争不得俱全。 依余愚见,当舍上课而取核酸者也。夫上课者,桃李之所硕者也[^3];夫核酸者,印佩[^4]之所全也。若舍上课,虽不成蹊[^5],可保五斗[^6];若舍核酸而取上课,则桃之夭夭[^7]徒做金衣[^8]而已。核酸者,天下之神器[^9]也,死生利害,不可以不深思而慎取之也! 吾尝闻,夫上善若水[^10],水之型也,避上而趋下[^11]。今上催之甚急,而下则多受其惠,盍罢黜百科,独尊核酸。核酸一出,则万民归顺,百邦来朝,上颜大悦,岂不早当封侯之位,列三公之重。 余虽卑鄙,躬耕阳郡[^12],苟全性命于乱世。今蒙重恩,得效犬马之劳,不敢不殚精竭虑以事明主。愿明公以核酸为重,上承皇恩,下顺民意,若有不服管束贻误核酸者,当重斥赋黄;而意在鸿鹄[^13]、常念斩蛇者[^14],立斩不赦。如是,则天下幸甚,社稷幸甚,明公亦可高卧安眠,指日高升[^15]也。 诗云: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16],此余所以事明主也。愿明公听之任之,早做决断,若迁延时日,恐生不测。余伏惟圣鉴,再拜以闻。 [^1]: 出自《孟子注疏》卷十一下〈告子章句上〉 [^2]:《礼记·檀弓下》:“夫子曰:‘小子识之:苛政猛于虎也。’ [^3]:《韩诗外传》卷七:夫春树桃李,夏得阴其下,秋得食其实。学生之谓也 [^4]: 苏轼《渔家傲》:腰跨金鱼旌旆拥。将何用。只堪妆点浮生梦。泛指官位 [^5]: 《史记》卷一百九〈李将军列传〉:桃李本不能言,但以华实感物,故人不期而往,其下自成蹊径也。 [^6]: 《宋书》卷九十三〈隐逸列传·陶潜〉:郡遣督邮至,县吏白应束带见之,潜叹曰:「我不能为五斗米折腰向乡里小人。」即日解印绶去职。赋归去来。泛指官位 [^7]: 《诗·周南·桃夭》:“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喻事物的繁荣兴盛 [^8]: 秦韬玉《贫女》: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 [^9]: 《老子》:“将欲取天下而为之,吾见其不得已。天下神器,不可为也。为者败之。”此指政治 [^10]: 《老子》:“上善若水“ [^11]: 《孙子兵法·虚实篇》:兵形象水,水之形,避高而趋下 [^12]: 诸葛亮《出师表》: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孔明阳郡人也 [^13]: 《史记》卷四十八〈陈涉世家〉:陈涉太息曰:「嗟乎,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14]: 《史记》卷八〈高祖本纪〉:」高祖醉,曰:「壮士行,何畏!」乃前,拔剑击斩蛇。蛇遂分为两,径开。 [^15]: 《梦笔生花·杭州俗语杂对》:“望风下拜,指日高升。” [^16]: 《小雅·节南山之什·小旻》: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指面对政局谨慎

摆烂进入共产主义——我读《资本论》

# 内卷与共产主义 在马克思的《资本论》中有这么一句话: > 在平等的权利之间,团结就是力量,力量将会起到决定作用。在资本主义生产的历史上,工作日的正常化过程表现为规定一定工作日界限的斗争从14世纪中叶至十七世纪末关于延长工作日的强制性法律到资本家阶级与工人阶级的斗争 资本家需要更多劳动力来产生更多剩余价值,而无产阶级则需要合适的工作时间来保证自己有充足的时间进行休息、娱乐等活动。所以,无产阶级需要阶级斗争来为自己争取合适的工作时间。而内卷是一种自愿通过延长工作时间或减少工资等方式来获得资本家青睐的行为。 根据剩余价值理论,商品价值=工资+生产资料+剩余价值 内卷行为无疑会增加剩余价值,其结果便是资本家的资本增加。 所以,内卷是天生与共产主义相悖的。想要实现共产主义,必然要让工人的工作时间与工资都处于合适的位置。而内卷显然与这种理念不和。内卷的本质,是在高度资本化的当下,人们为了竞争某一利益而出现的无效竞争。在短期看来,通过内卷,在其中获胜的人会得到阶级跃升的机会;而从长期看来,内卷现象必然导致无产阶级的待遇变差,无产阶级必然遭到更多的压迫。人们为了阶级跃升而进行的内部斗争,最终会导致资本家得利。 **简而言之,内卷是一种无产阶级的内部斗争行为,是一种内耗,会使无产阶级的处境更为困难。** 而当内卷达到一种程度时,必然会导致无产阶级的反抗, 比如现在的摆烂。关于摆烂——与内卷相对,是一种无产阶级表达自己对薪资或工作不满的方式。 因此,在面对资本家及其爪牙对无产阶级进行·压迫时,**拒绝内卷选择躺平无疑是一种推动共产主义建设的合理方式。**

更伟大的人——我读《沉默的大多数》

# 更伟大的人 ## 为什么要读王小波 我没有特别喜欢的作者,让我有兴趣读完他所有的著作。我属于那种雨露均沾的类型,所有的作者,但凡我感兴趣的,我都要沾一沾。我开始读王小波是因为我每次看到他时他都被人赋予了极高的评价。但是之所以拖到现在才看是因为我很少看到他。 现在想来很少看到他或许不是他的错。**毕竟他虽然是中国人但却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人——这是当今政府最深恶痛绝的类型**。他能够在国内被看到就已经是一个奇迹了,怎么能奢望他有更多的曝光呢?因此,我一开始讲他当成一个媚俗的小说家。直到看了《黄金时代》。 虽然《黄金时代》中有很多大众喜闻乐见的内容,但是这些内容只是一种粉饰,它粉饰的是王小波的智慧与他锐利的观点。**有些人喜欢显露自己的智慧,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多么的伟大,而有些人喜欢把自己的智慧藏起来,让能看透表面的人看到,然后博得读者的莞尔一笑。前一种大概智慧有限,所以常常被人评价为装逼**。言归正传,读完《黄金时代》,我就觉得王小波是一个聪明人,他应该不只是专注于女人的胸脯与男人的下体。 于是我开始读《沉默的大多数》 ## 值得一读的书 如果让我一句话来评价《沉默的大多数》,我会说,你最好读一下。 **如果一定要将书分个好坏,我会说,读完让人变得智慧的是好的,读完让人变得愚蠢的是坏的**。《沉默的大多数》属于前一种。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觉得智慧是好的,但是一定是所有人都渴望自己变得智慧。 但是这本书也并不是适合所有人读,这本书适合有一定智慧的人读。如果你读这本书觉得被刺痛被冒犯,读的火冒三丈,觉得书中文字都是一派胡言,说明你的智慧还不足以读这本书。但是如果你能坚持读完然后时不时反刍一下,你的智慧肯定会得到质的提升。我前面就已经说过,要读懂王小波,需要有一定的聪明。说的简单一点,就是要有独立思考的能力。如果周围在欢呼万岁,你也欢呼万岁,周围在高呼打倒,你也高呼打倒,别人说你要努力,你就会努力,那我觉得你暂时读不懂王小波。你读的时候会生气,那就不如不读。 但是读完这本书会收获智慧,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 谁更伟大? 前面评价了一下作者与书,这部分开始正式的说感想了。 《沉默的大多数》,王小波说,这个世界上的人,大多是没有话语权的。于是,他要为沉默的人发声。这句话的意思,其实很好理解。_你可以自己想他的意思,我觉得我没必要明说。_ 我要说的是,真理往往掌握在沉默的人嘴里。但是大家就是不愿意说。这种不愿意是多发性的,你不能说不愿意说就是因为坏。不愿意说恰恰不是因为他们坏,不愿意说出真理。而是他们太好了,所以说不出真理。王小波的这本书,依我来看,要从两个方面打破沉默,第一是他帮沉默的人说出一部分真相,但这不是主要目的;第二是让沉默的人不再沉默,这才是他的主要目的。我不方便说的太具体,因为我也刚刚走出沉默,你们若是有兴趣不妨去读一读这本书。 这里我又说到了人都好与坏,可能有人会质问我,“你怎么证明沉默的好,不沉默的坏呢?”。当然,我这句话说的不绝对,应该说沉默的大都好,不沉默的大都坏。而且这句话也有时空上的局限性,他只对某段时间的某个地方有用。这句话拿到美国,就不如在中国的时候好用了,这是肯定的。 那让我来证明一下这句话,一般我们要证明一件事情之前,我们通常要下一个定义。我可以粗略的规定一下,让其他人幸福的人是好的,让其他人不幸的人是坏的。接下来,我们可以举几个例子。曾经有一段时间:农民,让大家吃饱,是好人,学者科学家,为人类带来智慧,是好人,他们失声了。而打人的恶霸,以及指示别人打人的土皇帝却声音很大,一边高呼着万岁,一边下达最高指示,好不乐乎。只是苦了挨饿的农民与挨打的学者。又有一段时间,建房子造东西种粮食做美食搞发明的好人又失声了,而打人的人与他们的土皇帝又提高了嗓门。**他们一边喊着万岁,一边说着“安全”、“清零”、“坚持”,好不乐乎,只是苦了不愿吃人的人**。 就我来看,王小波与鲁迅是一种,他们都是希望人们追求智慧的,追寻真理的。**人独立的思考,即使沉默不发声,也不会变为坏人的唇舌**。这样看来,王小波是让人变成好人的人。 如此这般,我们不妨将这种让人变成好人的人成为伟大的人。**毋容置疑,鲁迅比袁世凯伟大,同理,王小波比毛泽东伟大**。但是何必要抬出来【伟大】这个词呢?仅仅规定好人比坏人伟大。**对比那个十里山路不换肩的人,我们这些所谓的“屁民”已经足够伟大了**。

AI思考小记

## 我们在哪里? 如果要我将AI发展至今的阶段分一个类的话,我会这样分: 1. 前AI阶段: 2020.6 - 2023.3    从openAI发布的ChatGPT3进入大众视野开始,到ChatGPT4刷新了人们的认知,这一段时间内,AI的理论基础已经打好了,但是人们对AI能做到什么程度还是抱有疑问的。直到GPT4的发布,让人们猛地意识到,AI居然已经悄悄发展到这种程度了。 2. AI阶段:2023.3 - 2025.1    在这一阶段,GPT 4o,GPT o1不断刷新大模型的智能程度,copilot、cursor、 midjourney、sora等应用的出现,也表示AI在某些专业领域取得了长足的进步。我将这个阶段的结束定为deepseek R1问世的那一天,这不仅仅是因为R1是一个国产的大模型,更是因为R1的出现,标识着一个足够智能的模型不再是一个稀缺的资源了。 3. 后AI阶段:2025.1 - ?    从25年开始,我们进入了后AI阶段。这个阶段的特征可能是:大语言模型能力的进步将不再是最受人瞩目、最主流的科技发展了;取而代之的将是越来也智能、越来越“人体工学”的AI应用。manus的火爆充分的说明了这一点。但是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在manus之前,openAI就已经推出了一款个人助理:Operator。可以预见,越来越多的AI应用将会被创造出来,供人使用。     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时代,是AI时代的晚期,而一个时代的晚期,往往是这个时代最辉煌的时候。AI发展了这么久,可以说,它不够惠民,没有大幅的提高生产力。我们这个阶段,将是AI转化为生产力的阶段。后AI时代,将会在AGI被研发出来的时候结束。到那时,人类的历史将会进入一个新的时代。 ## AI的未来 AI的未来是AGI,也就是通用人工智能。但是AGI出现后,人类的未来是怎样的,我想就算是最有智慧的人也难以给出一个确定的答案。 但是在AGI出现之前,AI的发展在一定程度上还是可以被预测的。比如我可以断言,在未来,AI会继续在各种垂直领域大放异彩,成为越来越好用的生产力工具;同时,在通用的领域,可能有许多的智能助手会出现。 各个手机厂商、互联网公司都在摩拳擦掌,准备用自己的智能助手带给用户新的体验,谷歌的Chrome提供了ai接口,微软在自家产品的方方面面植入copilot……之前被许多人奉为笑话的一句话将会成为事实:ai助手将会成为人们选择一款手机时,最重要的理由。而如果这个命题成为现实,我们可能不得不面对一个超级手机公司——一个占领80%以上市场份额的庞然巨兽。 可以预见,在不久的将来,许多AI软件将会如雨后春笋般出现,但是一将功成万骨枯,最终只会有几款产品成为“吃鸡”的人,马太效应将会在这次革命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以及,我个人最期盼的,是AI真正带来生产力的飞跃,就像蒸汽机、内燃机与计算机在第一次、第二次与第三次工业革命发挥的作用一般。我相信这一天并不遥远。而且工业革命的周期一次比一次要短暂,甚至有可能AI带来的工业革命还未结束,由AGI带来的工业革命又将瞬间引爆全球。 ## 人类的未来 这是一个美好的时代吗?是的。 AI是目前的一个风口吗?是的。 但是这个时代,这个风口,与大多数人都没有关系。如果我们说20世纪是人才的世纪,那么21世纪就是天才的世纪。虽然开发LLM可能并不如独立研究出微积分更加困难,可能奥特曼并不比牛顿更加聪明。但是我能够知道,一万张英伟达A100显卡一定比一叠草稿纸要贵的多。 如果未来有人格的话,他只会偏爱两种人,一种是拥有资源的人,另一种是超人。拥有资源的人,尚可通过通过投资超人去化身超人毛发上、肠胃中的寄生虫,在超人一飞冲天之时,跟着鸡犬升天。而普通人可能就只能呼吸着超人留下的污浊的尾气了。 AI的时代,将是一个深沟高垒的时代。技术的壁垒、资本的壁垒将会把人与人划分,如果说还有底层人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的话,可能这就是最后的窗口期了。也正是因为在这个时代,突破自己阶级的限制变得愈发困难,大家才会一致的摆烂,放弃疯狂而无意义的内卷。 二八定律将会失效,未来可能是一九九定律。这百分之一的人,未必掌握了百分之九十九的财富,但是可能会掌握百分之九十九的未来。如果说这就是我们印象中的那个“乌托邦”的话,那么他就快要来了。 ## 未来看我 如果未来有人格的话,他肯定会偏爱上面说的那些,有资本或者有技术的人。 而像我一样的大多数人,既不是天才,更不可能成为寄生虫,因此只能被未来所抛弃。 但是被未来所抛弃就一定意味着悲惨的结局吗?可能未必。勇立潮头的弄潮儿,是时代的风云人物,但是在风波诡谲之处行动,最为费劲,也最为危险。而我们这些站在岸上的人,虽然不被潮水青睐,但潮落之后,兴许能捡到几枚贝壳。 AI带来的未来不一定能照亮所有人,但是他的光源一定会比过去更加明亮。或许我们每个人,都能受到它的普照,而不是在他的影中。这就取决于那些在大公司、AI创业公司和政府部门工作的弄潮儿们,如何驱赶海浪了。 ## 我看未来 我认为我并不是只在被未来选择着,我也可以选择未来。 《大明王朝1566》中有这么一幕:吕公公教育误杀周云逸的冯保,要思危、思退、思变。 如今,我在感受到AI带给社会的变化之后,开始了思危:目前AI带来了生产力的发展,虽然没有让AI取代某些人,但是却让一部分会用AI的人驱逐了一部分不会用AI的人。如果我不去卷AI,那么就可能会被那些会用AI的人卷死。但是就算在互卷的过程中暂时的残存下来,如果生产模式没有变化,AI + 人工的组织方式也只会让公司的员工越来越少。这是思危。 然后我便开始思退:我不愿意让别人把我卷死,但是我又不愿意违心的内卷,以及卷死别人。用一种抬高自己的说法,我是情愿给别人留一条活路的。比起在时代的浪潮中挣扎,我更愿意急流勇退,到自己的舒适区重新思考。 等到了我的舒适区之后,我再开始思变。不过如何变,我也大概有一些想法。AI给了我们很多机会,很多一人成军的机会。如果我们愿意,我们完全可以只对自己负责,我 + AI,或许是一个不错的抉择。 ## 后话 虽然已经决定要退了,但是后退并不是一溃千里,而是朝另一个方向前进。在后疫情时代,后AI世代,后移动互联网时代,一个人在家能有什么活法呢?我正在积极探索之中。 在做好准备之前,我不会轻易的遁走。其中一个准备,就是准备100个的资产,预期四年完成。目前我的进度是: *8/100* 当我已经完成了撤退之后,或者是在四年之后,我可能会转过身来回味这篇文章,看我言中了多少,又做了哪些事情。 *感谢chatGPT与豆包为我整理资料。*